科技赋能实体商家数字化之路——《财富》专访收钱吧CEO、创始人陈灏
近期，《财富》（中文版）专访了收钱吧CEO陈灏，并于7月8日发布《科技赋能小微企业数字化之路——《财富》专访收钱吧CEO、创始人陈灏》一文。以下为全文：
1948年的某天，费城德雷塞尔理工学院的研究生伯纳德·西尔弗（Bernard Silver）路过院长办公室的门口，无意间，他听到连锁食品商店（Food Fair）总裁，正在请求院长帮助他开发一种可以在结账时自动识别商品信息的系统。西尔弗从摩斯电码中寻取了灵感，并用海滩上的沙子制作了世界上第一个条形码。这种由粗细不一的线条组成的黑白图案大幅提升了全球市场的供应链流转效率，并深刻影响了商业社会。
在条形码风靡全球数十年后，日本电装公司的工程师原正弘（Masahiro Hara）和他的同事们却开始饱受条形码信息含量过低的困扰。作为丰田汽车最大的零部件供应商，电装公司的生产线极为庞杂，这意味着员工在取用零件时不得不多次扫描包装上的十数个条形码。身为围棋爱好者的原正弘意识到，棋盘上黑白错落的棋子能够用来承载大量信息，并领导团队研发了世界上第一个QR code，这种正方形的黑白图案在诞生之初就可以储存比普通条形码多200倍的字符。后来，中国消费者习惯将这一图案称之为“二维码”。
“我们推出了行业首张聚合收款码。”面对镜头，收钱吧CEO、创始人陈灏的脸上泛起追忆之色，“我们也是中国第一批参与线下支付网络建设的服务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2013年年末，工业和信息化部首次发放4G牌照，4G网络建设在中国大陆地区如火如荼般铺开。几个月后，微信推出了风靡马年春节的微信红包功能，在那些移动通信浪潮席卷大江南北的日子里，无数中国用户借助4G技术首次接触到了移动支付这一在当时看来还有些超前的概念。
“我们非常看好移动支付赛道，但用户其实是没有形成手机支付的习惯，尤其是在线下。大家可能习惯在网上去用淘宝购物，然后用手机去给滴滴打车，但其实很少有人说我在线下去买包烟，去买一个商品的时候，用手机去付款，这个产品和产品的模式和用户的习惯其实没有形成。”陈灏如此向《财富》（中文版）回顾他的创业历史，“这（移动支付的推广）就需要一个契机，在我们看来，当时有两个，第一个就是2014年年初微信推出的红包功能，第二个就是2014年支付宝发起的‘双十二’线下移动支付补贴活动。”
然而，在移动支付刚刚兴起的年代里，不只有微信和支付宝看到了移动支付赛道的巨大潜力，还有许多企业也纵身加入行业内扬帆竞逐——这意味着用户在线下场景往往需要识别数个甚至十数个二维码，并进入APP扫描对应的那一个。
这其中，当然也包含了陈灏和他的团队。在那个移动互联网风起云涌的年代，无数投资者与从业人员有如神州大地上的星星之火，只不过，收钱吧似乎更能敏锐地觉察到这其中亟待解决的巨大痛点，并最终将移动支付的点点星火转换为燎原之势。
2015年11月，收钱吧推出了行业首张聚合收款码，“简单地说，无论顾客是用微信还是支付宝，抑或是QQ钱包、百度钱包、京东钱包等主流移动支付应用程序，都可以直接扫描我们的二维码并付款。”陈灏告诉《财富》（中文版），“商家通过我们能够完成一站式收款，大大提升了线下交易的效率和便捷度。”
这是收钱吧的第一次成功尝试，六个月后，他们又推出了可能是公司历史上最重要的产品线——收钱吧智能音箱。在这一产品上，收钱吧首创语音播报功能，也成就了中国消费者耳熟能详的那一句“收钱吧到账XX元”。
“我们为移动支付行业所贡献出的部分创新，到今天已经成为了行业标准的一部分。”陈灏的话语中不乏自豪，“目前，市面上大概有100多万只收钱吧智能音箱，另外我们还有一款产品叫扫码王，商家只需要在机器上输入付款金额，再扫描用户的付款码即可。”
无论智能音箱还是扫码王，都是收钱吧研发团队扎根中小商户线下交易一线后，面向市场推出的产品。在采访中，陈灏向《财富》（中文版）描绘了一些线下真实的交易场景：“以一个早餐摊点为例，在移动支付刚刚兴起的时候，商家，尤其是交易频率极高的商家，往往会面对这样一个真实的困境——顾客声称自己已经付过款了，但商家却没有时间去进行核验，因为早餐摊点的特征就是交易时间窗口短，交易频率极大，摊主往往忙于出品而导致逃单率增加。在现金交易的年代，摊主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但移动支付打破了这一传承千百年的交易方式。我们的智能音箱可以做到连续而准确的播报顾客是否支付以及具体的支付金额，帮助中小商户免除逃单之苦。”
陈灏举了一个实例：“智能音箱上市之后，有用户主动告诉我们，他原来需要卖两大桶粥才能在一个早上收到1,200元左右的营业额，用上智能音箱之后，虽然收入还是1,200元左右，但每天早上只需要卖一桶粥了，原来那些逃单的用户主动避开了他。”
扫码王的落地也帮助商户们解决了不少实际经营中的痛点，“最典型的场景就是水果店。由于社区水果店往往是熟客生意，在扫码支付刚刚兴起的时候，会出现这样一类场景——顾客购买了98元的水果，然后跟老板说抹个零，扫码支付90元就直接走了。然而并非所有的商家都愿意抹零，抹零的具体数额也不一定，扫码王的出现帮助商家主动拿回了抹零的主动权，商家能够自己选择抹不抹，抹多少，顾客只需要出示自己的付款码即可，以此规避这种微妙的尴尬情景。”陈灏说。
以上这两个具体的消费场景，都是收钱吧数以千计的员工们从一线收集而来。陈灏告诉《财富》（中文版），目前，收钱吧有接近3,000名员工，分布在全国40多个机构内，北至哈尔滨，南至三亚，为全国中小商家提供现场服务。“我们要保证客户在生意中碰到问题时，能找到人，不能说三五天以后才有人过去，为此我们建设了一支7X24小时的客服团队，同时确保中国境内的绝大部分区域都在我们团队的线下支持范围内。”
“现场需要专业人士，否则，在我们建立起的流转体系中，商户的声音会断掉。”陈灏说。
把实体商家打造成“麦当劳”
2021年2月1日，中国银联联合商业银行及支付机构发布《2020移动支付安全大调查报告》，报告指出，截至2020年，中国境内市场数字支付渗透率已达98%。数年时间内，以收钱吧为代表的移动支付行业的先行者们，已经为中国境内市场搭建了一套简单、易用、渗透率极高的移动支付体系。
是时候更进一步了。
“从2015年到2020年，我们专注于帮商家解决移动支付，尤其是聚合支付的问题，为商家一站式收款提供便利。但2020年以后，我们发现商家有更多的需求，尤其是数字化方面的需求越来越强。”陈灏向《财富》（中文版）介绍了位于其总部的数字化门店展示区，“这是一家水果店，我们为它定制了一个智能收银系统，使它可以识别所有的商品，客人在收银台上放置水果后，它就会识别出水果的种类，同时为水果称重，自动得出应收金额，大大加快收银的速度。这套系统的识别成功率很高，即便顾客使用半透明塑料袋把水果装起来，它也能够根据水果的形状来识别它的种类，商家的使用效率就非常高，使用体验也相当不错。”
这只是收钱吧从支付中间商向数字化门店综合服务商转型的缩影。以餐饮行业为例，开启数字化转型进程后，收钱吧为全国大量中小商家提供了标准的餐饮数字化系统，顾客扫描电脑桌子上粘贴的收钱吧二维码后，可以直接进入点餐系统并下单，前台及后厨的打印机会自动打印订单信息，辅助商家的日常工作。
“我们的系统还接入了美团及饿了么平台，对于很多中小型门店和后厨管理来说，能用一台机器搞定线上及线下全部订单，同时只需要花很少的钱，这是刚需。”陈灏说。
在收钱吧总部大楼内，《财富》（中文版）看到了公司内部的系统运维区域，来自全国各地的数据经由收钱吧的数字化系统汇总到这里。“现在是下午三点，今天全国已有2,600多万人在使用收钱吧促进版服务，商户收款金额超过10亿元”，陈灏指着运维区域前方一块硕大的电子显示屏，向我们介绍系统后台多元化的详细数据。“现在是下午，你们会看到有两个波峰，第一个是早上8:00至9:00，消费早餐就出现高峰期，中午12:10左右的时候，午餐的消费峰值开始出现。高峰时刻，每秒钟有几十万人在用我们的服务，所以我们特别需要去保障系统的高可用性及高稳定性，同时还要保证系统的运行速度。”
“大的连锁商家可能愿意花上百万甚至更多的钱投入到数字化系统中，但我们的用户更多是中小型商家，我们的愿景是让他们只需要花费接近硬件成本的金额，同时也能享受到数字化为商业社会带来的红利。”
从2015年推出行业首张聚合收款码，到2025年成长为支付行业不可忽视的玩家之一，陈灏深知任何企业都需要挖通属于自己的“护城河”。“我们做的是一个相对细分的市场，服务于大量小型化的、非连锁性质的实体商家。出于对客户经营稳定性的质疑，很多公司不愿意服务这些用户，而我们花了将近10年的时间来锻炼我们的核心能力——用最低的成本给实体商家在这个领域内最好的产品和最优的服务。”陈灏解释了他眼中收钱吧最强而有力的“护城河”。
对于深耕实体商家这一细分领域的收钱吧而言，成本控制无疑是生命线。“我们希望小商家可以拥有像麦当劳、肯德基、星巴克等等世界顶级企业的数字化能力，而我们的核心竞争优势其实是在获客能力、交付能力与运营能力上。”陈灏说，“如果我们要自己建设机房，采购设备，运行维护，开发数据库，管理网络流量，那么平均分摊到每个小客户头上的成本无疑会大幅增加。而我们享受了时代的红利，整个互联网生态内有专业的机构为我们提供云服务，而我们则可以通过云服务的方式来为客户提供应用的数字化服务。”
最终，收钱吧选择了腾讯云。
云上基底托举万户千家
2022年11月30日，OpenAI发布ChatGPT全新机器聊天人模型，将“AI”这个似乎原本只存在于设想中的词汇第一次带入了全人类的视野。
“我们在推向市场的解决方案内部署了一个双边的通用大模型。”陈灏告诉《财富》（中文版），“一方面，AI能够为公司的内部管理提供支持，提升企业内部的运营和工作效率；另一方面，我们为客户提供大模型支持，譬如客服服务——在过去我们需要深入培训上百位客服人员，包括数据库及知识库的相关内容，以提供7X24小时的客服服务，而现在大模型可以代替掉相当一大部分工作内容。”
腾讯云则为陈灏的团队提供了不少强而有力的帮助。“我们所有的AI都部署在云上，对我们而言，最重要的是应用和数据，这是我们的核心资产。而选择与腾讯云合作，能够在确保我们数据安全的前提下，帮助我们节约部署自有服务器的高昂成本。不仅如此，腾讯云的专业团队也会依据他们自身的能力及部分数据，为我们的客户提供更多的插件性AI服务。”陈灏总结道，“我们相互增强，彼此赋能。”
在腾讯云的提供的坚实基底上，收钱吧得以为广大实体商家提供高效且富有针对性的AI服务，“我们的AI可以为商家提供经营建议，譬如你的定价可能偏低，有更多的余量能够定高一点，或者你今天的供应链的食材可能买多了，下次可以买少一点。”谈起收钱吧近期推出的、针对规模更大的连锁餐饮企业的全栈式解决方案“全来店”，陈灏显得有些滔滔不绝，“这些AI服务都已经部署在‘全来店’当中，而这是我们非常重要的布局，因为任何一家连锁巨头，无论是海底捞还是麦当劳，最初都是从一家很普通的、不起眼的小店成长起来的。而我们相信，现有的、多年来选择一直支持我们、信任我们的实体商家中，一定会有一些店铺最终成长起来，变为更优秀的门店。”
“‘全来店’的特点是服务于专业客户，这意味着我们在挑选合作伙伴时也必须坚持高标准、严要求。对我们来说，把重要的专业客户交给腾讯云，我们才能放心。”陈灏向《财富》（中文版）解释他们为何选择腾讯云，“餐饮行业是特异性很大的行业，千店千面。‘全来店’不仅需要使用基础的云服务，还需要为客户提供大量的增值性服务，这十分考验我们的运营同事与客户磨合的过程。在交付过程中，腾讯云不仅能够为我们提供性能强大的云技术服务，也可以为我们提供精准专业的支持服务，帮助我们与客户搭建顺畅的交互沟通桥梁。”
采访中，陈灏也谈到了数据安全问题：“数据肯定是一种资产，但数据资产并非是私有资产，收钱吧拥有数据资产的管理能力，而并非拥有数据资产本身，这是我们一直秉持的核心理念与态度。因此，我们既通过了中国《信息安全等级保护管理办法》三级等保数据安全标准，也通过了ISO27001信息安全管理体系认证，我们和腾讯云的专业安全团队一起，按照最高标准建设并打磨了我们的数据安全体系。”
“魔鬼往往隐藏在细节之中。”在采访末尾，陈灏用这样一句谚语来夸赞腾讯云作为合作伙伴的细致与负责。
后记
1765年，英国纺织工人哈格里夫斯发明了“珍妮机”，为人类社会带来了第一次工业革命。从那天起，人类绵延长达数千年的农耕文明开始向商业社会迈进。自此，科学与技术不再是皇室或贵族书房里用来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而是与人类社会命运息息相关的宝贵财富。
毫无疑问，过去数百年间科学技术的爆炸式飞跃所带来的生产力进步，被以收钱吧和腾讯云为代表的，坚定行走在技术普惠道路上的先行者们，打造成为现如今全球市场最坚不可摧的牢固基石。
几年前，陈灏曾在公开访谈中提出“7,000万小店支撑起了中国60%的GDP”。在采访中，我们询问陈灏，如果给他一次机会，他最想对镜头前的店主们说点什么？
“永远相信科技能带来更好的生意。”陈灏说。
